他无言以对，刚才还豪言壮语要还，结果现在沉默了。
这是真还不起。
不过陆长生突然想起什么，难道从一开始他就打算拿自己来抵债，所以才这么盯着自己？
一想到这里，他顿时感到心痛，之前白感动了。
与此同时，姜青笑意盈盈道：“小友不必有顾虑，我族圣女，天资绝世，容貌绝伦，风华绝代，是这世间顶好的女子！”
“哦！”
陆长生应了一声，这夸的，没谁了。
很快，他们来到了一处峰峦间。
前方一片湖泊，那湖水盈盈，正值夜色，月光洒落，随着涟漪起舞一般。
湖畔翠柳萦绕，清风拂过，吹动树梢，纤细的柳枝随风轻舞。
而在树下，一道倩影站在那里，湖面倒映，被风吹乱，看不真切，却莫名让人感到令人魂牵梦萦。
“那就是贵族圣女？”老六开口，已经看呆了。
姜青点头。
陆长生也看了过去，心头不由轻颤。
女子身姿如迎风摆柳，妙不可言。
姜青道：“小友可以过去了，两位就随我一同回去吧！”
顾倾水倒是没说什么，老六却依依不舍，还想再看两眼。
最终陆长生靠近，来都来了，反正就是相亲，合不合适再说，如果真发生了点什么，那自己也是被自愿的。
只是片刻，他来到了近前，还未开口，女子已然转身。
可就是转身那一瞬，陆长生也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张脸，竟不知道怎么去形容，沉鱼落雁？倾国倾城？似都不足以描述。
正如姜青所说，这是世间顶好的女子，在她身上仿佛没有任何的瑕疵，精致完美，无瑕无垢。
她不似苏沐月那般清冷近仙，甚至截然相反。
眸含春水，媚骨天成，仅是一眼就能勾人心魄。
失神片刻，陆长生回神。
女子却感到诧异，似乎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快。
不过在她的眼里却带着惊艳，一颦一笑，魅惑众生。
“没想到世上竟真有这样好看的少年郎，圣人果然没有骗我！”
女子笑着发声，眉眼弯弯，一般人还真扛不住。
陆长生咯噔一下，她也能看透？又是一个圣人？
可是不对啊，他感受着对方的气息，虽然不是圣人，却也超过了化虚，这让人意想不到。
这居然是一尊虚神。
陆长生则是应声道：“姑娘果然风华绝代，天资绝世，和你一比，我简直相形见绌，无言相对，我配不上你啊！”
他轻叹一声，言语中满是自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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