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数字一点点往下掉,刺得他眼睛生疼。
“少爷……”主治医生摘下口罩,语气沉重,“宁小姐的各项生命体征都在下降,我们已经在用最大剂量的药物维持,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南川世爵走到病床边,握住宁风笙冰凉的手。
她的手很轻,像一片羽毛,他稍微用力,都怕把她捏碎。
“宁风笙。”他俯下身,声音沙哑,“我来了。”
他用指腹摩挲着她苍白的脸颊,“我是不是很蠢?到现在才认出她是你……”
“宁风笙,我才知道……”
“是我瞎,我瞎得一无所知……”
“你是故意惩罚我,才这样吓唬我么?”
“我错了……别走,求你……别丢下我……”
他喃喃自语,像个迷路的孩子
紧紧握着她的手,他叫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如同最虔诚的信徒祈祷着神迹。
“维多利亚女戒”松松地戴在她无名指上,硌着他的掌心……成了此刻唯一连接着生与死、过去与现在的信物。
“宁风笙,你真的很懂怎么惩罚我……”
心电监护仪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屏幕上的数字断崖式下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