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后,他目光扫过地面的两具尸体,又指了四名绣衣使者:“你们四个去洗净孙植、李衡的血污!”
“遵命。”
一众绣衣使者齐声应道,声音整齐划一。
领命后,三人迅速上前,小心地用锦布裹住宇文阐的遗体,平稳抬起。
另外四人则快步退出暖阁,去取清洗之物,各司其职。
“王爷。”陈宴转头看向了宇文伦,轻声唤道。
王爷?陈督主叫我王爷?莫非是..........宇文伦在心头喃喃重复着,陈宴对他的称呼,忽得眼前一亮,泛起了一个猜测,赶忙上前,满脸堆笑,谄媚应道:“在,督主请吩咐!”
“本督这里有一封大冢宰的手诏!”
陈宴抬手从宽大的锦袍怀中取出一物——
是一封叠得整齐的信函,信封边缘烫着暗金纹路,封口处盖着朱红印鉴,一看便知是极重要之物。
说罢,指尖捏着信函一角轻轻晃动。
“督主,这...这是....”
宇文伦注视着那份手诏,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声音颤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