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能随行历练!”
他面上依旧沉静,眼底却藏不住,那份对曾挽救大周国运之地的向往。
众人各抒己见,皆以为会从韦陈二人中择一驰援,宇文沪听完后,却是抬手按了按,语气淡然道:“诶,玉璧城坚池深,本就易守难攻,守将阳朗惠又是擅防之人,城中尚有五千守军,足以应对那三万齐军的虚张声势,哪儿用得着如此兴师动众!”
他指尖的玉扳指转得愈发舒缓,随即轻笑一声,反问众人:“而且,杀鸡焉用宰牛刀?”
这话一出,众人皆是恍然,宇文橫率先点头,深以为然道:“也是!倒是我等思虑过甚了!”
他转头望着陈宴,又看向宇文沪,满脸赞叹地说:“无论是陈柱国这般能征善战的沙场悍将,又或者是韦柱国这般坐镇一方的防务老手,皆是我大周柱石.....”
“去应对那支未必真敢强攻的齐军,的确是大材小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