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轰然应诺,立刻散开去执行军令。
城头上的喧嚣渐渐平息,只剩下风卷战旗的猎猎声。
宇文泽双手撑在粗糙的城墙垛口上,指尖感受着青砖传来的冰凉。
他望着远去齐军扬起的滚滚黄尘,眉头却锁得更紧了。
他在心中暗自牵挂,甚至捏紧了拳头:“阿兄,齐军退得如此诡异,不仅放弃了即将合围的玉璧,甚至连这河东的防线都不要了。北境的修罗场里,到底发生了何等惊天动地的大事?你可一定要平安无事啊。”
入夜,玉璧城内的临时统帅府邸。
白日的喧嚣与厮杀声已被浓重的夜色彻底吞噬。
夏风带着特有的燥热,卷起庭院中的落叶,在青石板上打着旋儿,发出沙沙的声响。
屋内,宇文泽卸去了一身甲胄,换上了一袭素净的玄色常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