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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一路从东昌府冒雨而来。
谁承想……藩台衙门和臬台衙门这两边……竟都是不肯通融一点……面上漂亮话说着,手指缝儿却是始终闭得紧紧的。
可对方如此,郑书却一点办法都没有:“难道我东昌府的百姓……唉……”
他伫立在藩台衙门门口许久。
屋檐下的灯笼随着时不时飘来的风摇了又摇,黑夜死寂无声。
也不知多久。
才只能满腔无奈和嫉愤,悻悻转身,被黑夜吞噬。
……
而当郑书在藩台衙门门口急得团团转的时候,藩台衙门的后堂之中,却响起了一阵阵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郑书!不知好歹!”
“要粮?这个时候,谁给他粮!?平日里不烧灶,这会儿反理直气壮求到咱们头上来了,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