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这儿,两人说什么也差着辈分又不能表现太过明显,偏头若无其事瞧向一边五彩斑斓的窗棂,实则心乱如麻,厚实衣领底下沁出细汗,晕着胭脂。
果不其然,李卯开门见山道:“南宫姨,你还记不记得之前你答应过我什么?”
南宫素笙玉耳微竖,瞬间自面团儿上头自上而下呼一下铺满了彤霞,修长美腿相叠仍未变,语气仍平淡,装着糊涂:“什么?”
李卯缓缓走至南宫素笙身前,招子真挚又炙热,像要把南宫素笙烫穿:“南宫姨上次亲口说的,最后一次那什么。”
李卯去拉南宫素笙的手,南宫素笙身子一颤,手一抖,第一时间下意识抽了出来,嘴里支吾道:“这...这怎么成?”
“南宫姨学富五车,满腹经纶,难道不晓得君子一言?”
南宫素笙白李卯一眼,最后虽然没说什么但李卯也能猜到说是女子又非君子,但君子也非什么分男女的单性词,女中君子自然是有。
南宫素笙犹犹豫豫,最后道一声让李卯戴眼罩。
李卯还等着看姨的羞态与生疏,上次晕倒没看遗憾一万年,今个说什么也答应不了。
最后南宫素笙实在拗不过李卯这孩子气,只能不情不愿蹙着眉头,哄孩子般应下。
兴高采烈的李卯扯动书房里头所有椅子,让南宫素笙看着摆了一条长龙。
南宫素笙只是一眨眼走神的功夫,人就已经如上次那般靠在了她怀里,身子躺在了那摆出的长龙阵上头。
李卯桃花眸子明亮,勾人的紧,手还不安分偶尔揩紫纱的油。
南宫素笙不敢对视,原地手足无措啥也没干足足愣了盏茶时间,最后无奈,叹一口气只能遂了愿。
南宫素笙眼底潋滟,嗔中带着恼羞,眼神飘忽着竭力呼吸平缓心情。但这老友一别数月重新见了面,还是心里发烫,心旌摇曳。
李卯眸子眯成了线,嘴角轻佻勾坏笑,虽然滋味就一般,但看美人如玉,面羞如虹,还是心里痛快。
“上次南宫姨也是这般辛劳?”李卯性子就这般,总得挑逗几句平日里端得很的长辈。
南宫素笙更羞了,也不会回李卯的话,辛勤的像个小蜜蜂,左右开弓。
“累...”
浑身香汗淋漓的南宫素笙偶尔飞快打量两眼,到最后实在丧了气。
李卯哑然失笑,快的法子自然是多,但他不觉得南宫姨会那般容易接受,索性也就不说话,默不作声往人鼓囊怀里拱。
南宫素笙身子往后一仰,顶上钗珠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