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温顺、善于携带重物和拥有丰富植物性货物而闻名。他们的摊位上,除了常见的坚韧藤蔓、止血疗伤的草药根块、散发着清香的干果,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其他部落鲜少问津的东西。
阿璃在鹿族最大的一个摊位前停下,目光被角落里的几个大皮袋吸引。袋口敞开着,露出里面堆积如山的灰褐色、表皮粗糙、形状不规则、约莫婴儿拳头大小的豆子,散发着一股混杂着土腥和淡淡苦涩的奇特气味。旁边立着一个简易的木牌,歪歪扭扭地刻着三个符号,意思是“**苦腥豆**”。
“这个怎么换?”阿璃好奇地问。鹿族商人是个有着温和棕色眼眸和细长鹿角的雌性,她叹了口气:“唉,这个啊……叫苦腥豆。产量倒是不小,但味道实在……连最不挑嘴的岩猪都不爱吃。煮熟了硬邦邦,味道又苦又腥,磨成粉也难以下咽。我们也就是试着带来,换点什么都行,实在不行,带回去当肥料了。”
阿璃拿起一颗掂量了一下,豆子很沉实。她想起凌渊总说,看似无用的东西,或许藏着未被发现的可能。而且,价格实在低廉得惊人——几乎半袋就能换到她需要的所有岩盐和止血藤根粉。
“行,这些我都要了。”阿璃果断地指着那几袋苦腥豆。鹿族商人喜出望外,麻利地完成了交换,看着阿璃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仿佛在说:换回去可别后悔。
夕阳西下时,绚烂的云霞再次托着阿璃和她的收获——几大袋沉甸甸的苦腥豆、宝贵的岩盐和药材——在雷云隼王的护卫下,回到了部落。卸下沉重的豆袋,云霞鸟群在雷王的一声清唳中,如同退潮的霞光般飞散消失。
“阿璃,你换这么多这苦腥豆做什么”巧手婶看着堆在角落的豆袋,捏着鼻子,“这东西可难吃了”
阿璃笑了笑,看着那不起眼的豆子:“看着沉甸甸的,总感觉有点用。先放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