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粗糙的粉末。刺鼻的气味立刻弥漫开来，引得附近几个族人咳嗽了几声，好奇又有些畏惧地看过来。
凌渊不为所动。他取出一小块没经过灰水浸泡的、同样僵硬的皮子边角料。他用手指蘸了点硫磺粉末，混合着少量熬化的兽油，形成一种粘稠、刺鼻的糊状物，然后用力地、反复地涂抹揉搓在皮子内层（纤维面）。
他全神贯注，观察着皮子的变化。刺鼻的气味在揉搓中似乎渗入了皮纤维。揉搓了约莫一刻钟，那块皮子并没有像期待中那样变软，但凌渊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同。他将这块涂抹了硫磺油脂的皮子，和另一块只用灰水浸泡揉搓过的皮子，以及一块完全没处理的硬皮，并排放在地上阴凉处。
然后，他做了一件更令人意想不到的事。他拿起一块昨夜被雨水浸泡过、边缘已经开始出现霉斑的肉干（这是抢救粮种时发现的少量次品，本打算丢弃）。他用骨刀切下两小片霉变的肉。
一片，他直接放在地上。
另一边，他小心地撒上一点点刚才捣碎的、深黄色的伴生矿石粉末（硫磺为主）。
接着，他又切下一小片好肉，同样撒上一点粉末，作为对照。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紧紧盯着这三小片肉。这是在测试防腐，如果这种刺鼻的粉末能抑制霉变。
时间在雨声和屋内的缝纫声中缓缓流逝。凌渊像一尊石像般蹲在那里，耐心地等待着。火塘的光在他坚毅的侧脸上跳动。
大约半个时辰后，变化出现了。
那片没做任何处理的霉变肉，边缘的霉斑明显扩大，颜色更深。
那片撒了伴生矿粉的霉变肉，霉斑的扩散似乎被抑制了，虽然仍有霉点，但扩大速度明显慢于旁边那片。
而那片撒了粉的好肉，则没有任何异常变化。
凌渊的眼中骤然爆发出精光，有效，虽然不能让皮子变软，但这种伴生的刺鼻矿石粉末，似乎对抑制霉变、驱赶虫蚁（他联想到其刺鼻气味）有奇效。
这不是硝，无法解决皮子变软的燃眉之急。但这意外的发现，价值同样巨大，食物储存、皮子防虫防霉、甚至制作驱赶毒虫蛇蚁的药粉，一个全新的可能性在他脑海中炸开。他需要更多这种矿石，需要试验，需要确定它是否安全。
他猛地站起身，看向外面依旧连绵的雨幕，眼神中不再是纯粹的凝重，而是混合着发现新路的兴奋和更深的思索。硝矿要寻，这伴生的“臭石头”，也要弄个明白，寒冬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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