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裹挟着冰凉的雪粒子,如同无数细密的鞭子,狂暴地抽打在石屋顶和山谷的每一寸土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积蓄已久的暴雨终于撕开了天幕,天地间瞬间被灰白色的雨帘吞没,视野急剧收缩,远处的山峦只剩下模糊的、狰狞的轮廓。
豆大的雨点砸在凌渊的脸上,冰冷刺骨,却丝毫未能浇熄他眼中那团冰冷的火焰。他站在石屋门口,手中紧握着那包用厚皮子层层密封的腐蚀毒粉,仿佛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灼烧着他的掌心,更灼烧着他的心。
暖炕给了族人抵御严寒的堡垒,而这毒火,却撕开了温情脉脉的表象,露出了暗处森冷的獠牙。外有寒潮裹挟着暴风雪步步紧逼,内有恶鬼心怀叵测,欲断部族生路。这已不是简单的天灾人祸,而是你死我活的战争。
“石肤”已备,“跗骨”待发。
暗处的鬼祟,准备好承受来自族长凌渊,那沉寂已久、此刻已被彻底点燃的铁血与狠辣了吗?
石屋内的部署
凌渊猛地转身,带进一股湿冷的寒气。石屋内,油灯昏黄的光线在狂风的嘶吼中摇曳不定,映照着几张凝重而肃杀的脸——凌骁、阿璃、凌睿、还有闻讯赶来的凌岩(因其沉稳老练被临时召回)。
“阿璃,石头叔的伤如何?”凌渊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药已敷上,灼伤不深,但痛得厉害”阿璃快速回道,手中不停,将最后一点药膏抹在干净的皮子上备用,“那毒太阴狠”
“嗯”凌渊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试验台上那罐已经调制封存、散发着微弱土腥和硫磺混合气息的“石肤膏”,以及旁边那个内衬厚皮、密封严实的骨筒——“跗骨粉”。“外有暴风雪,内有恶鬼。我们没时间慢慢查了,必须立刻设下陷阱,引蛇出洞,一击毙命”
他拿起那罐“石肤膏”,打开封盖,浓稠致密的膏体呈现出一种奇特的灰白色,隐隐有石棉纤维的微光闪烁。“凌骁,凌岩,带上它,现在,趁着风雨掩护,立刻去涂抹”
“涂哪里”凌骁眼中寒光一闪,立刻问道。
“最重要的地方”凌渊语速极快,手指在简陋的部族地图(刻画在石板上)上点过:
“主燃料储备洞, 洞口石壁、支撑木桩基座、尤其是内部堆放的干柴垛底部接触点”
“粮种储藏洞,入口石壁、储粮陶罐外壁”
“工具存放点, 特别是石屋旁临时存放的石板堆基座、还有”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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