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能量时引发的、几不可闻的微弱嗡鸣。
突然，凌渊的左手猛地停顿，炭笔在能量图谱的某个极其隐蔽的角落，圈定了一个反复出现、却又被重重扭曲能量掩盖的微小结构模式。几乎在同一时刻，他右手指尖缭绕的巫力丝线也剧烈震颤起来，所有的感应线条，无论初始如何迂回曲折，最终都在冥冥中指向了一个明确的方向——
灵烬之谷
两条路径，两种体系，得出的结论竟然完全重合，共同指向了那片被死亡与寂灭气息笼罩的禁忌之地。
凌渊眼中精光爆射。他没有停下，反而立刻将左手边的数据与右手感应到的能量强度、特性结合，在他强大的精神力量构建下，一个基于能量衰变模型的推演在脑海中飞速形成。他以狐灵被封印时为起点，以其能量结构中蕴含的“信息熵”和本源联系的强度为参数，逆向推演其存在的时间尺度。
结果让他心神俱震。
这狐灵并非新近诞生的造物，其能量核心深处沉淀的“岁月痕迹”悠长得可怕，远超寻常生灵乃至大部分古老存在的认知。其背后主宰——墨阳，存在的岁月，恐怕要以千年，甚至更为久远的单位来计算。
结合其吞噬灵气、侵蚀心智、试图将万物归于死寂再行吸纳的特性，以及那隐约流传下来的、关于上古时期某位追逐禁忌力量而陨落的强者的只言片语。
“灵殉巫尊”
凌渊低声自语，这四个字仿佛带着某种冰冷的重量，落在寂静的实验室中。
自称，亦或是其真实的尊号，可能性极高。
而其目的，也在这深入的解析与推演中逐渐清晰：它并非简单的毁灭与破坏，而是在通过吞噬万物灵气，积累足以打破某种界限的力量，完成一种终极的蜕变。如同蚕食桑叶只为结茧化蝶，墨阳吞噬整个世界的生机，或许也是为了跃升到一个更为可怕、更难以想象的形态或层次。
凌渊缓缓收回巫力，放下炭笔，目光再次落在那块封印水晶上，眼神变得无比深邃与凝重。
敌人，不再是模糊的阴影，而是有了具体的名号、古老的历史和清晰（虽然骇人听闻）的目的。灵烬之谷，便是其巢穴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