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惨烈至极。狐族战士依托地利和毒藤毒烟,以寡敌众,用血肉之躯筑起堤坝。不断有人倒下,但立刻有人嘶吼着补上缺口。狼族的攻势如同狂暴的海浪,一次次拍击,却在付出惨重代价后,一次次被顽强的狐族硬生生顶了回去!狭窄的谷口,成了绞肉机,堆积的狼族尸体甚至阻碍了后续的冲锋。
当夕阳的余晖如同鲜血般泼洒在堆积如山的尸体和破碎的兵器上时,狼族冲锋的号角终于变成了不甘的悲鸣。损失远超预估,士气在毒烟和月华的双重打击下濒临崩溃。狼王黑鬃熔金色的竖瞳死死盯着谷口那两道如同神魔般的身影,充满了怨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他发出一声充满不甘的咆哮,终于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残存的狼族如同退潮般,丢下无数同族的尸体,狼狈不堪地消失在渐浓的暮色之中。
黑石谷,守住了!
短暂的死寂后,劫后余生的狂喜和巨大的疲惫如同潮水般席卷了幸存的狐族战士。他们相互搀扶着,看着满目疮痍的战场和身边倒下的战友,发出混杂着哭泣和嘶吼的呐喊。胜利的代价,沉重得让人窒息。
凌渊拄着骨杖,胸膛剧烈起伏,脸色苍白如纸。强行操控毒烟和持续高强度的战斗,让他本就未愈的伤势雪上加霜,灵力几近枯竭。阿璃散去月华巨弓,身形微微晃动,精致的脸庞毫无血色,过度消耗的月华之力让她感到灵魂深处的虚弱。两人隔着弥漫的血腥和硝烟遥遥对视,无需言语,劫后余生的复杂情绪和凌渊那句霸道宣言带来的悸动,在彼此眼中无声流淌。阿璃微微偏过头,苍白的脸颊飞起一抹极淡的红晕,随即又被深深的疲惫掩盖。
接下来的三天,是血腥的清理与沉重的哀悼。凌渊强撑着身体,指挥着善后:收殓战死的英烈遗体,救治重伤的战士,清理战场上的狼尸(有价值的材料回收,其余的焚烧或深埋以防瘟疫),修复破损的工事。阿璃则带领着族中的老弱妇孺,用她纯净的月华之力尽可能地为伤者减轻痛苦,安抚悲痛的心灵,主持着简单的祭奠仪式。
当第一批运送伤员和战利品、同时带回胜利消息的战士抵达部落时,压抑了许久的青丘终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绝望被驱散,希望重新点燃,尽管每个人都清除损失惨重,但这场艰难的胜利,如同一剂强心针,让整个部落焕发了生机。族人们自发地开始筹备一场盛大的庆典,要用火焰和歌舞,告慰英灵,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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