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更加烦躁的迷茫和抗拒?
“我在想”凌渊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却异常清晰,“我要是真的刺中了,阿岩哥哥会很疼,他的皮甲,会被刺穿”
苍玄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看着儿子眼中那份不合时宜的、近乎愚蠢的“不忍”,一股混杂着失望、愤怒和一丝莫名恐慌的情绪瞬间冲上头顶。
“疼”苍玄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鞭子抽打在寂静的演武场上,“战场之上,敌人会因为你怕他疼就手下留情吗?你的仁慈,只会换来自己和你身后族人的尸山血海,凌渊,你是我的儿子,是青丘未来的族长,你的使命是守护,用铁与血去守护,不是在这里像个懦夫一样悲天悯人”。
他一把夺过凌渊手中那柄小号“裂穹”,冰冷的枪身重重顿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如同敲在凌渊的心上。
“今天的训练,加倍,练到你能毫不犹豫刺穿木靶的心脏为止,练到你的手不再发抖为止”苍玄的声音斩钉截铁,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记住,族长的心,要像这‘裂穹’的枪尖一样硬,容不得半分妇人之仁”。
他不再看儿子惨白的脸和通红的眼眶,转身大步离去,玄色的衣袂在风中翻卷,带着沉重的威压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躁。演武场重新恢复了训练的声音,但落在凌渊耳中,却只剩下刺耳的喧嚣和他自己沉重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