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
我心中一喜,给他喂了一颗解药。
为避免这货晃点我反悔,我另一只手依然捏着小瑶的药粉,警惕他突然暴起。
事实证明,三癫子的脑子其实就像一个小孩,压根没有成年人世界的尔虞我诈,身子一能动弹,就急吼吼地冲过来翻看我的包裹中的骨雕,像是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这一看。
他足足痴迷了半个小时。
我有些等不急了。
“你不替我做事!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