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周文瀚也发了脾气,周子行那个大伯平时很护着他,所以周子行当时很受不了,再加上喝了酒,他跟周文斌吵了起来。”
“他们吵了什么?”见她停了下来,祝岁喜问。
江晩回想着当晚的情景:“一些抱怨,埋怨周文斌该管他的时候不管,不该管的又爱插手,反正胡搅蛮缠的,还摔了家里的东西,这时候他们没说什么有用的话。”
祝岁喜忽然问了一句:“周子行和周文斌吵架的时候,周文瀚在做什么?”
“他……”江晩想了想,“说完周子行后,他就去了楼上的书房,那天他看起来比平常还要严肃,后来他突然出现在二楼,叫周文斌上去,周文斌又骂了周子行一句,就急匆匆地上去了。”
“很急吗?”祝岁喜又问,
江晩不懂她为什么会问个问题,但还是想了想:“对,是有点急。”
“之后呢?”
“之后周子行就离开了。”江晩说,“他一走,我必须得跟着他,在周家发生的事情让他非常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