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探不到他的底,但现在,这个办公室里的年轻人,都明显看到赵明义握着手机的手在抖。
“关于祝鸿溪的一切我们都是一知半解,但您不一样,这个字……”
“是他的。”赵明义眼眶发胀,脸色发红,就连耳朵和脖子似乎都是红的,他颈部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地说,“这是那臭小子的字,可是……”
“无论是他本人写的,还是有人在模仿他的字迹,赵局,这件事都跟祝鸿溪脱不了关系。”祝岁喜说。
听到祝鸿溪这个名字的时候,崔镇和狄方定的脸色都变了变,但两个人的情绪似乎又是不一样的。
“赵局,你们刚才说的祝鸿溪……”狄方定开口,“确定是祝鸿溪吗?”
祝岁喜和赵局抬头看他,祝岁喜问:“方定,怎么了?”
“我师父以前说过这个人。”狄方定回想着,又仿佛不怎么确定,“好像……好像就是他遇害前几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