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就是礼物。”祝岁喜笑着看他，“只要你记得她，她就一直陪在你身边。”
秦时愿混合着眼泪摩挲那枚戒指，试图从它身上获取更多关于母亲的感知，身上的每一寸神经都紧绷着，带着正在复苏的痛意。
痛，但又让他有一种微妙的幸福和感动。
“是，是礼物。”他说，“是她送到我身边的礼物，她辛辛苦苦养育着，保护着的孩子有一天竟然记不清她的长相和声音了，她在天上看着这样的我也会生气吧，所以才会要我记起来。”
“不会的，她只会心疼你，心疼自己那么爱着的孩子在失去她的保护后经历了那么痛苦的过去，心疼你在那样的痛苦下，只能选择忘记自己的妈妈来逃避痛苦，所以才要你记起来，让你知道，无论她活着还是离开这个世界了，她都会毫无保留地爱着你，当你想起她的时候，想到的每一个瞬间都是自己被爱着的证据。”
秦时愿珍而重之地将那枚戒指放进衣服内侧的隐藏衣兜里，他擦掉眼泪，自己先笑了：“除了很小的时候，这是我八岁后第一次在一个人面前哭。”
“这算是你的把柄还是我的荣幸？”祝岁喜也笑。
“也就只有你了。”他说，“把柄也好，荣幸也罢，这世上也就只有在你面前我才会这样了，所以怎么样都好。”
“秦老师，这样的情话也就只有从你嘴里才能说出来了。”祝岁喜失笑，车里悲伤的氛围慢慢消散了。
秦时愿调整情绪，重新发动车子，走过了两个红绿灯后他才问：“你现在确定，一直躲在背后，一边推动我们调查暗河计划，一边对付周家那些人的那个人，就是祝鸿溪吗？”
“除了他我想不到还有谁。”祝岁喜说，“所有的线索都已经告诉我们，祝鸿溪还活着不是吗？”
“那你想过没有，祝鸿溪想要你查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他利用小葡萄把这些东西送到我们身边的目的又是什么？”
“他一直在给我灌输，找到他，抓到他，然后杀了他，我一直在想这句话的最终目标是什么……”祝岁喜停下来缓了缓又继续说下去，“我们之前的结论里不知道他是谁，但至少我们明确一点，他们一直在试图让暗河计划的真相浮出水面，甚至想摧毁暗河计划，再加上现在，我们已经可以确定，这背后推波助澜的手有祝鸿溪一份，或许他还是那个领头的人。”
“你阿妈是因为暗河计划出事的，甚至他自己，他的战友霍云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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