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藏着千言万语一般。
他声音平缓,又似乎有些无奈:“书欣,我们结婚了,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傅程宴的观念中,就是要对自己的妻子好。
他现在,还没有给沈书欣一场完整而盛大的婚礼,已经感到有些亏欠。
沈书欣抿了抿唇,心头微动。
想到以前,言司礼在她身边时,一直想方设法的偏心温若雨。
她缓缓地呼出一口气,嘴角轻轻上扬:“嗯。”
随便吧。
或许这样是正常的夫妻生活。
傅程宴将所有的家务活包揽下来,包括最后的洗碗。
看着他一进一出的在厨房忙碌,沈书欣微微挑眉,或许,傅程宴也只是坚持几天。
他收拾好一切,这才来到沈书欣的身侧。
两人坐在沙发上,却是一头一尾,中间仿佛隔着楚河汉界。
傅程宴看她面色如常,抬起手来,有些无奈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他说着:“书欣,我们聊聊聘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