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风看了一眼。
尤其是沈长风和她对视的时候，程馨月眼中的一抹挑衅更为明显。
只是，沈长风看不出来。
他现在满脑袋都是让傅程宴给出解释。
“书欣怎么了？”傅程宴站起身，眉宇间染上焦灼。
早上的时候，傅程宴也觉得沈书欣的反应很奇怪。
只是他当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他了解沈书欣，即便自己问了，她也只会说没事。
沈长风盯着他，语气锐利：“这话该我问你。她上午去公司时眼睛红肿，妈问她也不肯说。”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门口。
办公室的门虽然已经关闭，但是空气中还留着女人身上的那股香。
他的面色一冷：“还是说，刚刚那位就是原因？”
傅程宴下颌线绷紧，声音冷得像冰：“我和程馨月只有合作关系。”
“是吗？”沈长风嗤笑，暗含讽刺，“那她刚才贴你那么近，是傅氏新发明的办公礼仪？”
“……”
傅程宴没有回答。
他皱着眉，想着能够怎么化解沈书欣的心结。
但傅程宴的沉默落在沈长风的眼中就是一种默认，他一巴掌拍在桌上，气的胸口发颤：“傅程宴，书欣怀孕现在情绪敏感，你居然还敢做出这样的事！我要带书欣回家，你最好别来打扰她。”
丢下这句话，沈长风也不管傅程宴是什么反应，直接摔门离开。
他一打开门，就看见站在外面等着的程馨月，沈长风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凝着一抹深意。
他的语气虽然很轻，但是和程馨月说话的时候，声音里面却带着一抹晦涩：“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是你要清楚一点，书欣是我的妹妹，你敢欺负她，我和你没完。”
程馨月手中抱着文件，面含微笑。
见沈长风走远，她理了理衣摆，重新挂上甜美的笑容，推门走进办公室。
“程宴哥，需要我帮你泡杯咖啡吗？”她声音轻柔，仿佛刚才的冲突不存在。
傅程宴头也未抬：“不必，文件给我。”
程馨月咬了咬唇，壮着胆子靠近一步：“刚才沈总似乎误会了，要不要我去解释……”
“程馨月。”傅程宴突然抬眸，眼神锐利如刀，“离我远点。”
她脸色一白，踉跄着后退。
男人的目光太冷，像在看一件令人厌恶的物件。
“滚出去。”傅程宴签了字，声音很轻，却让她如坠冰窟。
程馨月重新抱着文件，仓皇离开，走廊的冷风一吹，她才发觉后背已经湿透。
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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