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爷爷有事情出去一下,你如果还饿的话,缸里面还有馍馍,自己拿出来放在灶上热热就行……”
“是,我知道了。”
李岩连忙点了点头,然后就看到齐大山跟着一个身影出了院门,昏黄的煤油灯映照之下,他一眼就看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韩大锤的老爹韩富贵。
真是怪了,现在得有五更天了吧,再过两个小时天就该亮了。
韩大锤找齐老汉做什么,总不会是拿副扑克一起打升级吧!
算了,他今天累得要死,干脆就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吃饱喝足之后,李岩把小桌撤下了炕,然后就铺上被褥惬意的躺下休息了。
……
同一时间,临湖庄最大的一个宅院里。
金巩生正啃着一棒烤玉米,小脸漆黑。
一个盘着头发,有些风韵的妇人正蹲在他身边,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
“慢点,慢点吃,我已经让人去做饭了,等会吃了饭好好睡一觉。”
“妈,我想吃枣糕……”
四眼一边炫着饭,一边抬起头来。
不过,他的话才刚落下,一个威严的男声就从门口传了过来。
“我看你像枣糕!”
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起来明显一脸的怒气,他撂下这句话,这才打开门道:
“我出去有些事情,你小子在家里面给我好好的带着。
要是再出去鬼混,腿给你打折!”
砰!
随着门被重重的带上,屋子里面只剩下金巩生母子两个面面相觑。
很快,妇人就轻哼了一声,对四眼儿道:
“这么多年了,你还不了解他吗,他也就是说说气话,不敢动手。”
……
按理说,无论是齐大山,还是金巩生的父亲都是临湖庄附近土生土长的本地人。
祖祖辈辈扎根在这里,他们的亲戚可以说遍布着整个微山湖沿岸,就连湖对面的沛县,鱼台……逢年过节走亲戚也都算是相当有了解。
可蹊跷的是,在他们的记忆里,还真就没有一个敢主动攻击临湖炮楼的武装和队伍。
再说了,就算是真有什么人有这个能力攻武装夺取炮楼,他们为什么要不远这几百里跨过微山湖攻击临湖据点?
现在鬼子的占领区早就已经遍布中原大地,谁家门口没有个鬼子炮楼,碉堡啥的?
既然打,为什么不打自家跟前的,要帮别人扫门前雪?
临湖庄的村委会主任就是金巩生的父亲金铭,村委委员包括齐大山,韩富贵在内,共计五个人。
这天夜里,这五个人加上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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