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呢,已经服下清毒丸。”叶瑾南头疼道。
杜衡听到是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说起来他们两兄弟应该是仇人,也确实是仇人,一见面就是相互嫌弃厌恶,可是对方出事,都是着急的要命。
典型就是自己可以欺负,别人欺负不得的那种。
杜衡有些不解,“那小子不是外科的吗,怎么折腾这些,这都几次了,自己吃毒药,让你去救人。”
叶瑾南没有说话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