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茫然地抬起头，不明白他为何如此执着于这个问题。
他是自己的谁，他难道不清楚吗？
“嗯？”叶瑾南见她没有回答，再次低声追问。
罗念初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声说道：“丈夫。”
“是啊，你还知道我是你的丈夫啊。”叶瑾南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仿佛对她的回答并不满意。
“念念，我在你眼里就是那么不堪的人吗？”叶瑾南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痛苦。
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罗念初的脸上，仿佛想要透过她的眼睛看到她内心深处的想法。
“那本来就不是你的错，我如果因为这事情就厌弃你的话，不说你，就是我自己都要厌弃我自己。”
他的语气坚定，似乎在努力让罗念初相信他的话。
“是我没保护好你，才让你遇到这样的事情，你要怪的人应该是我，我没保护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