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走。
“我要离开,也是要问心无愧后才能离开,如今我离开不过是懦夫的行为。”叶瀚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他的目光落在远方,似乎透过那片虚空看到了自己内心的坚持。
乔楠听了心中不禁为他感到心疼。
他知道叶瀚的固执,一旦决定了某件事,就很难改变主意。
“等到叶瑾南的毒解开,能站起来后再说吧。”叶瀚缓缓地躺在沙发上,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
他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决心。
乔楠皱起了眉头,他显然对叶瀚的决定并不满意。
“那如果一辈子都解不了毒呢?”
叶瀚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那我就守着他一辈子,护着他。”护着他在乎的人。
他的语气没有丝毫的犹豫,这是他早已想好的答案。
“叶瀚,那不是你的错,你不用如此的。”乔楠有些激动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