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当初的事情我们都记着,只是理智告诉我们该怎么做。”
“我不是没迁怒过叶瀚,可是同样的,也看不得他死,我能做的就是珍惜眼前人,而不是为了我父母的死,让叶瀚陪葬。”
“我失去了父母,叶瀚何尝不是失去父母,不管他们是什么样的人,总归是生养我们的人。”叶瑾南下巴抵在她的肩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