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这才开口：“木西子前辈当真这么强？”
“很强！”黎文生点点头，双眸微眯，可见对其有多么忌惮。
“兵解肉身，可惜了…”
林烨无奈叹息，又继续询问：“以我现如今的战力，可称人间最强吗？”
黎文生点点头：“可以。”
“我的意思是…”
林烨话音未落就被黎文生开口打断：“百万孤魂野鬼的戏降鬼台增益再搭配请鬼御敌术，足以配得上人间最强这个称号。”
林烨沉默，黎文生又继续说道：“你的顾虑是若没有百万孤魂野鬼的戏降鬼台与请鬼御敌术，你还能号称人间最强吗？”
“黎前辈看得通透。”
林烨笑了笑，如实点头承认。
是人皆会迷茫，他此刻便陷入迷茫中。
这也是他拖着重伤的身体也要来寻黎文生取取经的原因。
“当踏入黑榜境界，号称人间最强后，时常会怀疑自己有没有能力担任这头衔…”
黎文生似乎回忆起过往，随即露出一抹笑容：“这迷茫不止你有，当初的我，还有木西子皆经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