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帮着倒了杯水,顺势和她聊了两句。
“你家姊妹几个啊?”
“哦?三个?咋都没瞧见另外两个呢?”
沈绮笑了笑,“我不知道。”
她是真不知道。
沈济北眼睛都恢复了,还赖在家里不回部队,应该是有空来医院的。
但他没有来。
沈济南那破烂成绩,去不去学校都一样,但他也没有来。
来的是她这个跟许爱莲最不对付,关系最不好的女儿。
当然,也是她乐得愿意来看许爱莲不好过,不然她也可以不来。
“你大哥要带孩子,你小弟还在念书,他们怎么来?”许爱莲见不得别人瞎想自己儿子,开口解释,“你要是不愿意,你就走。”
她莫名火气很大,说话语气也不好。
沈绮对着大娘耸耸肩,一副遭受无妄之灾,又不得不接受的无奈。
大娘看了看骂完人又生闷气背过身的许爱莲,压着嗓子小声说:“你妈可能是那个啥更年期了,脾气大的很。”
“您还懂这个?”沈绮讶异。
这大娘瞅着就不像是有文化的人。
“这不最近一段时间都在住院,听别人讲的。”大娘蛮自豪的,她这院也不算白住,治了病,吃了瓜,还学到了不少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