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娘俩照顾妥妥帖帖的。”
沈济北如鲠在喉,心里生出一股无名火,“这样啊,岳母,乐辰身子弱,劳烦你多费心了,别让他再生病了。”
“好的,好的,没有啥事就先挂了,电话费贵着呢!”
“行。”
梁母挂了电话,付了电话费回了家。
“你说你好好的跟沈济北闹啥脾气,他是大领导的儿子,你不好好哄着他,捧着他,还耍脾气闹性子,真是有福都不会享!”
梁清撇开脸,“你不懂。”
“是是是,我不懂,你懂,你懂行了吧!”梁母没好气,“人家不会做饭,分辨不出发芽土豆咋了?他本来就是大院子弟,从小不进厨房,不知道这些不是很正常?”
“别说了,烦不烦啊?”梁清发脾气,“你又不是我,不知道我为了跟他结婚受了多少委屈!”
“那不是应该吗?他家啥光景,咱们家啥光景?梁清我警告你,你只准在家里住今天一晚,明天就给我回去,好好和沈济北认个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