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盼娣惊愕抬头，看着满脸怒容的沈济南，原本破碎的心又碎了一遍。
所以她的委屈和伤心，在沈济南眼里都是臭毛病？
这还是那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对象吗？
沈济南不自然扭了扭脖子，“你差不多得了，能不能好好处，不能就拉几把倒！”
还要他怎么样？！
为了出来见她，他已经是冒着被沈从军发现的危险了。
他妈知道他和姜盼娣没断，还处着对象，只是冲他发火，想尽办法管着他，不会把事情闹大，更不会把他往死里打。
可要是他爸知道了，他爸真能下狠手揍他。
有过前车之鉴的，沈济南挺怕他爸晓得，在他爸面前还是挺小心的。
姜盼娣为了点过去的事耍小性子，就让沈济南觉得自己付出特别不值得。
她要一直是这副样子，他还折腾个啥劲，趁早分了算了。
姜盼娣唇瓣抖了抖，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说不出话。
她眼眶泛红，蒙上了一层水雾。
“好。”
半晌，她总算挤出几个字，“那就拉倒。”
沈济南愣了下，意识到姜盼娣说了什么之后，冷笑了一声，转身就走。
姜盼娣没有追，也没有叫住人，只是低头继续处理手头上的活。
只是泪水糊了眼，她看不清手上的动作，一不小心剪刀戳到指尖，瞬间见了红。
有客人来看衣服，一进来就瞧见姜盼娣趴在膝盖上，肩膀一抖一抖的，估摸着是在哭。
“小老板，你怎么在哭？遇上啥事了？”
姜盼娣慌忙擦掉眼泪，“没，没事，姐姐，你们来看衣服吗？”
客人点点头，又安慰了她几句。
姜盼娣记得这个客人，是沈绮店里的前台。
自从她在中央广场摆摊，这位前台姐姐经常光顾她的摊位，一来二去也算熟悉了。
曲琳娜先给自己选了两件，又帮着安红喜挑衣服。
两人买好了，提着袋子去吃饭，末了看了个电影才各自回家。
次日，沈绮巡店的时候，曲琳娜跟她说姜盼娣在摊位上哭的事。
“哭？她出啥事了？”沈绮问。
曲琳娜摇头，“没说，但看她那样子，应该是遇上啥事了，哭得怪伤心的。”
沈绮点点头，虽然有点好奇，但也没有想要去深入了解的动力。
她现在生活重心放在自己的事业和韩凌霄身上，对沈家人都懒得分出太多精力，更别说没有太大关系的姜盼娣。
许爱莲赶在腊月二十六回了京市。
她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一起的还有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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