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像蟑螂一样，冷不丁出现，恶心她。
方毅深深叹气，“你要怎么才肯答应，沈绮，我是真心想道歉弥补的。”
“方毅，你也不小了，还经历了不少，怎么光长年纪，不长脑子。”
沈绮忍不住开怼，“你和我早就结束了，你如今跟我说到钱，说弥补，不觉得可笑吗？”
“我觉得不可笑，沈绮，我其实……”
“麻烦你别恶心我了。”沈绮一脸嫌恶，“你千万别说你其实一直对我放不下，方毅，你放不下的是我吗？”
“如果我跟从前一样灰头土脸，没本事挣钱，你会多看我一眼？”
方毅一口否认：“你把我想的太不堪了。”
如果他是这样的人，那也不会至今都和孔曼有联系。
孔曼有什么？
她什么都没有，只是能提供一个让他喘息的地方而已。
沈绮懒得和他争辩。
谁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方毅要这么欺骗自己是他的事，反正她是一个字都不会信的。
“让开，再拦着我，我就报警。”
方毅定定的看了沈绮几秒，不甘心的让开了。
沈绮上了车后座，方毅抓住车门，“我就问最后一个问题，你有姜盼娣的联系方式吗？”
“没有，松手！”
沈绮冷着脸关上车门，让司机开车。
方毅望着车子远去，心里五味杂陈。
他觉得沈绮应该有姜盼娣的联系方式。
和姜盼娣合伙摆摊的那些天，他感觉得出来，姜盼娣很尊敬沈绮。
但沈绮不愿意给，他也没什么办法。
姜盼娣的不告而别，不仅让沈济南发疯了几天，同样快疯了的还有方毅。
跟姜盼娣合伙比他自己单打独斗省心又赚的多。
姜盼娣离开后，沈济南还跟方毅吵过架，认为是方毅没看好沈宝珠，放任沈宝珠去服装摊闹事，彻底逼走了姜盼娣。
方毅知道不是这样，可跟一个脑子不正常的人，你讲不了道理。
好在沈济南后来像是接受了姜盼娣不要他的事实，再也没闹腾了。
方毅不愿意放弃服装摊的生意，干脆继续做。
卖完姜盼娣留下来的那些衣服，方毅尝试自己去进过几次货。
他挑款的眼光一般，进回去的货总是卖不出去。
只能降价卖，赚个路费。
几个月过去，亏倒是没亏，可一毛钱也没赚，纯粹摆了个寂寞。
方毅想联系上姜盼娣，两人继续合作。
姜盼娣负责找货发货，他在京市负责卖货。
想着姜盼娣在京市也不认识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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