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肚子里。
这肯定没问题了。
等明天沈家夫妇起来,看到她儿子和沈绮睡一张床上,顺势把婚事说定,先让他们给传宗弄个工作,必须是正式工,再给弄套房。
不说小洋楼,筒子楼的房子总要有吧?
以后她就跟着传宗生活,让沈绮伺候他们母子。
想着想着,汪桂花笑出了声。
还没等她笑完,后颈猛的一疼,瞬间失去了意识。
沈绮不放心的补了两棍子,确定汪桂花是真晕了,这才停手。
她拖着汪桂花上了二楼,掏出了钥匙。
旋转,推门,扒了汪桂花的衣服,塞进了被窝。
做完这一切,沈绮快速离开,回到自己房间,把周传宗挪到了客厅。
本来想给扔到院子的,但她实在没力气了。
不过她给周传宗衣服里倒了点水,确保里面衣服湿透,而外面看不出什么异常。
这才放心进屋,拧上小锁,再插上门栓。
上次许爱莲拿备用钥匙开了客房的门给了她提醒,第二天就自己买了门栓装上。
她的房间除了她自己,没人进来,所以沈家其他人也不晓得她装了门栓。
刚刚周传宗能进来,是她故意放进来的。
不然周传宗那三脚猫的撬锁功夫怎么可能捅得开门。
沈绮躺进柔软温暖的被窝,对明天充满了无尽的期待。
第二天,沈绮破天荒的赖床了。
醒是醒来了,她躺在被窝里不起身,一直到外面闹起来,才迅速穿衣服出去。
周传宗还躺在客厅地板上,脸红的能煎鸡蛋。
沈绮不予理会,快步上了二楼。
沈济南房间挤满了人。
沈绮一进屋就瞧见一丝不挂的汪桂花正惊慌失措和沈济南抢被子。
沈济南哭得像是被毁了清白的少女。
“他妈的,你这老黑母猪是不是有病?!!”
“草你m的,没事跑我房间,还脱……恶不恶心?!哕——”
沈宝珠目瞪口呆,僵在原地不知该说些什么。
沈从军脸黑的像锅底,拳头捏的绑紧,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冲上去给汪桂花两拳。
许爱莲呼吸急促,身体不断打摆子,好似要承受不住这种打击,昏厥过去。
沈绮调整了一下心态,告诉自己别笑。
至少这会儿别笑。
她一拍大腿,嗓音高亢的像是要唱青藏高原。
“天呐!汪阿姨,你这是干啥啊!你不是和沈宝珠睡吗?怎么钻沈济南被窝了,还光溜溜的!”
“周叔叔不行,你也不能这样啊,沈济南还是个孩子呢,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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