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殿协助齐氏毒害嫔妃的宫人们,谁知荣贵人竟当众讥讽娘娘让慎刑司审问,是严苛酷刑,娘娘念其刚入宫,便吩咐庄嫔娘娘教导规矩,谁知……”
“你只管说!”
皇上看了眼无奈的陵容,伸手一拍她的腰,眼中尽是:你受委屈还要替别人盼着!
冬雪便低声道:“谁知荣贵人依旧不服气,当初就甩脸说自己病了,听不得管教,就要回宫,娘娘好心派太医去看望,也被赶了出来呢!”
听罢,皇上面上难得有微怒:“荣贵人以下犯上,实属放肆了,容儿,你且出去传朕的话,荣贵人犯上禁足一月,黎常在回去好好反省,不要无中生事。”
陵容连忙道:“皇上,眼瞧着就要到年下了,若除夕正月里还要荣贵人禁足,臣妾也不忍心,还望皇上小惩大诫吧!”
“如此,就依你所言,改为禁足半月吧。”
果然,陵容太了解皇上了。
旧爱虽好,也能替他管事,但总不比新人新鲜有趣,就算是为了自己和年世兰,他也舍不得太严惩钮祜禄氏,这不就顺坡下驴了?
便又道:“对了,皇上,太医说了,年答应的身孕已经过了三个月,胎像看着挺好的。”
“太医还说别的没有?”皇上状若不经意一问。
“胎像安好,并未说其他呢。”
他是关心年世兰这一胎是男是女吧?如今年羹尧已死,如果是个阿哥,想必,他也会挺高兴。
出了养心殿,果然见荣贵人和黎常在和苏培盛纠缠,谁知文鸳也在,陵容暗叹她还真是蠢呢。
见陵容出来,荣贵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不得不屈膝行礼。
“见过文妃娘娘。”
陵容顿时变了副神色,嗓音也冷冽如门口的寒风。
“荣贵人,你胆敢在御前喧哗,可见前两日本宫与庄嫔对你的教导是不管用的,既然你一再不懂事,本宫不得不对你小惩大诫。即日起,荣贵人禁足半月,静思记过!”
随即转眸看向一脸惊异和后悔的黎莹脸上,淡淡道:“黎常在,跟着荣贵人御前胡闹,罚奉半月,抄写宫规三遍,好好思过!还有瓜尔佳贵人,幸而你未曾喧哗,就回去抄写宫规一遍吧!”
荣贵人抬起头,不服气道:“文妃娘娘!嫔妾并未御前喧哗,而是为了年答应之事而来,你怎能颠倒黑白呢?”
闻言,陵容看着她那白净,轻轻挑眉,看着是副端慧的模样,却是个被骄纵坏了的大小姐,她还以为这是在府里呢。
“嫔妾知错,甘愿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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