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拂太后,容貌又不是极美的,自从新人入宫后,宠爱就大大不如从前了。
而与她同住的黎氏本也是最不得宠的,皇上喜欢年轻娇蛮的,却不喜欢这一味爱撒娇灵动的美人,如今黎氏闭门思过,就更冷清了。
陵容头也不抬道:“宫里许多人是知面不知心的,若她不是真傻子和情谊,那就是另有所图了。你觉得,她才刚入宫不久,会和莞嫔有什么真情么?”
话里有话,庄嫔想了想,恍然大悟:“娘娘的意思是,她是觉得莞嫔还能出来,所以要趁机演一出‘患难见真情’?”
陵容微微笑道:“今年入宫的四个新人里,她本就是最不得宠的那个,何况莞嫔有孕,将来产子,是一定会被放出来的,在她眼中,莞嫔翻身的机会是很大的。到时候,她在皇上心中也能留下个好印象。”
庄嫔颔首,略沉默,随即道:“前些日子她还悄悄往莞嫔那送东西,如今却是不能了,不得宠的日子可不好过。”
“嗯,太后那边怎么样?”
“太后还是老样子,身子不好,郁郁寡欢的,娘娘知道的,上次皇上因为隆科多的事来了一趟,不欢而散,太后默默落了几次泪,侍奉的太医们只好更尽心尽力了些。”
提起太后,庄嫔的神色便阴郁了许多,显然,因为伺候皇上、太后的太医们都不隶属太医院调遣,想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动手脚是不可能的。
陵容将理好的丝线吩咐她收起来,便唤冬雪拿了香料来细细研磨。
庄嫔看得出神,便默默地没有说话,心思却在出神,陵容抬眸看她,心情也不放松。
“太后福寿绵长,看样子,冷宫的那位一日不死,她就要为乌拉那拉氏撑到底的,近来璇贵人极为得宠,也算是遂了她的心愿,如此一来,她倒是越发能长久了。”
“是啊,也不知嫔妾伺候在她身边,还要熬多久!”
庄嫔看着陵容碾碎的香料,忽然眼神一亮。
“娘娘,嫔妾想借安太医一用。”
令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自己手中的东西,摇头道:“此法行不通的,太后和皇后最知道香的厉害,从来是不用的。”
“不,嫔妾并非是想用香。”
谁知,庄嫔却笑了,似乎只要涉及到乌拉那拉氏姑侄,她的脑子就格外灵光。
“什么?”陵容倒是懵了。
庄嫔凑到陵容耳边,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陵容听着倒是寻思了起来,这办法的可行性和隐秘性,似乎还真是很好的。
“依本宫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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