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字罢了。
“若是证据确凿,众望所归,皇上,隆科多也只有一个脑袋,只够您杀一次的。”
这话不禁逗笑了皇上,转瞬却又淡下了面色。
“可是,朕若再除掉了隆科多,想必有些不轨之心的人,又要说朕苛待功臣,狡兔死、走狗烹啊。”
陵容笑道:“皇上就是人心所归,众望所在,若有奸佞忤逆,口出逆言,便是与天下人为敌,天下人也断然容不下这等狼子野心之人!”
反正自己是不会议政的,这种听起来假大空的话反而会让皇上最能接受,同时,也好让皇上别忘了关在大牢里的“奸佞”之首甄远道啊!
皇上陡然睁开了眼睛:“容儿说的有理。”
晚间,承乾宫侧殿灯火微弱。
黎莹歪在榻上,听着婢女枫儿说着话,难看了好几日的面色终于好转了许多。
“贵妃的确非同小觑,敏锐异于常人,太后出马都不能摁死她,看来传闻果然不假。”
枫儿劝慰道:“小主,咱们才刚进宫,何须如此着急?要登天也不是一步而就的,大人说了,前朝才是重头戏。”
“是,枫儿,这两日准备准备,我得好好给贵妃和众位娘娘们请安。”
次日上朝。
张廷玉将御史们上奏之言总结精炼,再度参奏,皇上不置可否,吩咐大理寺与刑部多加审问。
刚要退朝之时,谁知偏有个骁骑营统领黎斌跳出来参奏吏部尚书钮祜禄·宣望与隆科多私交甚密,结党营私,意图不轨!
皇上正是风声鹤唳之时,加之原本有甄远道参奏在前,张廷玉密奏在后,如今摁住了隆科多,就更对宣望不能忍耐。
只是,终究宣望也是功臣,若一再严待,怕是会伤了朝臣之心,故而只是暂且停职待勘,并未有其余举措。
于是,这位除年功臣也未免在家中落寞,即便皇上未曾下旨圈禁,却也是终日不再出门迎客了。
然而,不过几日,隆科多与宣望的事未曾有皇上的旨意处置,倒是甄远道的处置圣旨却下来了。
“皇上在御书房中,与诸位大臣商议了许久,还是觉得甄远道虽然罪同谋逆,然其身为言官却并无谋反之径,再三权衡之下,只是让甄远道全家流放了。”
这消息却是荣贵人带来的,不为旁的,只因为她终于意识到,眼前的文贵妃是连太后都惹不起的狠角色,她又有何德何能呢?
这消息并不出乎意料,陵容知道,自己的挑拨是一回事,但朝政不是皇帝能随心所欲的,为了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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