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哥总是这个样子,日后若再惹得皇上厌烦又当如何呢?”
裕嫔恢复了温和的模样,摇摇头:“皇上金口玉言,说他自那年高热之后就疯癫无状,以后再不妥,皇上又不能杀了他。”
无痕微微朝窗外看了看,随即低下了眼眸,不再说半个字。
天色完全黑了。
宫宴,正热热闹闹的进行。
除夕之夜,显然要比中秋、重阳要来得热闹些,加之又有璇贵人有孕之喜,皇上自然高兴。
陵容在他来之前,忙才亲自将那红梅布置在宴席之上,有几位王爷福晋见了,略微多看了璇贵人几眼。
不知贵妃是为了璇贵人呢,还是不为了她呢?
果然,皇上一到,原本是欢欢喜喜,一见席上红梅落雪,本该颇有意趣,偏偏触动情肠,自然想起了早逝的发妻。
再多的酒与歌舞,也不过兴致寥寥。
“这红梅,是贵妃折来的?”
陵容见他问起,便欣然道:“是臣妾所折,往年皆有其余冬日鲜花,今年臣妾见倚梅园的梅花开得极好,所以挑选了两支来给皇上和诸位赏玩,增添生趣。”
其实,皇上点点头,纯元越好,就越显得像她、与她关系密切的人不好,可原本与她无关的人,有几分相似却难能可贵。
璇贵人静静地看着那红梅,没有开口自讨没趣,自己喝着热汤,回想起太后告诉自己关于先皇后的一切,她自是明白贵妃的用心。
先皇后太好,就显得自己再怎么样也比不过她。
酒过三巡,皇上和几位王爷说了些话,便自顾坐不住,忍不住看向陵容。
“你陪朕出去走走。”
陵容倒有些意外,随即欣然起身,搀着他往外头去:“皇上要去哪里散散酒。”
皇上看着黑漆漆地夜,只有几盏明灯照亮曲折的宫廊,伸出手来,却已经没有了纷飞的白雪,蓦地一叹。
“倚梅园的红梅好,也不下雪了,咱们一起去瞅瞅。”
陵容便乖巧地陪着他一路无言地走了过去,伫立在红梅簇簇之中,偶尔些光亮,颇有”柳暗花明”之感。
皇上叹了几回,念了几首吟诵红梅的诗词来,皆是不解兴致,拉着陵容的手,低低呢喃。
“这是纯元皇后最喜欢的花朵,朔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陵容倏地睁大了双眼,他从前绝不会和任何人轻易提起先皇后的一切,最多也不过“贤德”二字概括了。
“皇上曾叫臣妾唱过这首词。”
皇上颔首,略有迷茫:“她故去多年了,睹物思人,就觉着她还在身边似的,可惜,斯人已矣。”
陵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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