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什么都没有,璇嫔每日不是看书就是弹弹弹琴,和她一贯喜欢的没什么出入,也就是除了她有孕,不能跳舞了。旁的什么异常都没有,她的宫人也要么做活,要么陪她散心说话。”
说罢,她反应过来,瞪眼看着祺贵人。
“你还问我?你就和她住一个宫,难道没什么发现?”
祺贵人不敢直接顶撞,只阴阳怪气瞥眼看她:“有?那我还问娘娘您么?”
“咱们不能这么坐以待毙!”
“你想怎么着?”
荣嫔左思右想,拉过她嘀嘀咕咕了一大番。
祺贵人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到时候,便是皇上,也不好袒护她!宫规国法在呢!”
“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咱们要成,还得叫皇上同意。”
六日后,便是祭礼前夕。
两个人方才便忙去养心殿请示,接着便将这事告诉了陵容。
傍晚,延禧宫内。
“哦?”
陵容悠哉哉喝着茶,听了两个人好心提议,笑问:“你们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先皇后的祭礼了?”
荣嫔笑道:“先皇后是嫔妃们的表率么,嫔妾们自然要上心些的!这不皇上也同意了,觉得甚好,等明日祭礼当日,由贵妃娘娘您,还有先皇后这位亲侄女的璇嫔书写悼念之信,代表众妃的敬仰烧了,也能让先皇后感受到咱们的心意不是?”
祺贵人忙又道:“贵妃娘娘,此事,皇上也觉得很少,方才也写了一首悼亡词呢。”
事已至此,陵容只得笑道:“也好,不过多一个流程罢了,既然皇上已经答应了,本宫岂有反对之理?”
于是,二人奸计得逞的嘴脸藏不住,偷笑着就告退了,全部落在陵容眼中,不由得叹气。
冬雪都看出来了,忙道:“荣嫔和祺贵人是想了个什么法子对付璇嫔呢,娘娘也由着她们去?”
陵容无辜一笑:“她们自己做的事,也是先问过皇上的,出了什么事与本宫又没有关系,何故要阻止呢?正好,也试试荣嫔的水准,若不小心暴露了,宣望也可以给荣嫔兜个底。”
其实,陵容心中并不轻松,因为这是最后一夜了,天不亮就要开始祭祀,可是,无论是璇嫔还是红素,都没有一丝异动。
陵容不信是自己多心了,因为这实在诡异。
入夜。
璇嫔屋内尚点着一盏小灯,她坐在床上看着书,气定神闲,而榻边上的燕舞却急得团团转个不停。
“娘娘,荣嫔她们歹毒,陡然生出这个幺蛾子来,天一亮,可怎么办呢!”
“不着急。”璇嫔还是很淡然。
话音刚落,只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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