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贼贱妇!
她们和安陵容合伙逼着父亲和离,害死了顾氏,夺走了小弟,还派人杀死了母亲她们!
她们怎么会公主这么热络?难道说,所有人都是一伙的?
薇容的指甲掐入掌心,既然如此,在轿子里想好的计划就行不通了。
既然公主也不能为自己所用,那你只有趁着这个盛大的生辰,所以有头有脸的人都在情况下赌一把。
为自己赌一个自由的生路,说不定还能惊动上头严查伸冤,若不能,也能拖着祁广这个畜生一起死!
“这位是?”
她刚要转身和婢女走,林氏忽然和萧氏一起注意到了她,只觉得她眼睛的确漂亮,就和陵容似的,不免开口询问。
朝瑰这才回神,忙道:“圆儿,请祈夫人就坐在这吧。”
这下可好,薇容抖着身子被迫坐在最末席和没有诰命的萧氏坐在一起,又和林氏遥遥相对。
她看着对方打量自己,期待她们认出自己,也恐惧被认出。
林氏见她生得好,未免多问了几句,听闻不能说话,未免唏嘘感慨,却并未再多言其他。
今日是雅席,女眷席位设在后院中,夏日的晚间有紫薇花和草的清香,小河流水潺潺,是引的大河里的活水进来。
让人觉得透得过气,自由自在的。
宴席很快开始,薇容老老实实不作妖,耐心听着座上夫人们的谈话。
如今席上有两位富察夫人,一位来自蒙古,自然是矜贵不爱多言,另一位便是庄妃的额娘,更风趣健谈些。
这位富察夫人酒过三巡,给乌拉那拉夫人举杯道:“夫人近来忧愁,似乎是为了大人纳了新妾室的事?”
乌拉那拉夫人点头一叹:“是啊,是个年轻貌美的,性子也和婉,苦困伶仃的,听说身子好宜生养,进门也好,我也年岁渐长,何苦置气呢?”
大家唏嘘,乌拉那拉大人一直无妾室,如今人到中年却如此,难怪夫人会闷闷不乐。
只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只得看向林氏道:“林夫人,过些日子,还请你到府上陪我说说话。”
京中夫妻不和郁闷的妇人,大多都喜欢与林氏往来,似乎听听她的那些和离的英勇事迹,自己也就宽慰了。
可她们的婚姻和人生有太多约束,不是说离就离的。
“好。”
能坐在这的,都是素日关系不错的,故而其余的话,也不过是后宅琐事,八卦谁家大人对妻儿好,谁家后宅有事。
纵然天潢贵胄,也绕不过这些。
半晌,夜渐渐深了些。
薇容含笑,给林氏和公主敬酒多次,林氏微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