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两人终于提及了这个名字,这个男子。
“可不是,梅雪仙,乌拉那拉氏·宵月,一个冷,一个暖,冬日里的梅,春日里的月,一对佳偶天成,竟活生生给人拆散了。如今,两个人都人不人,鬼不鬼的。”
陵容落下一子,心底也是暗道太后老妇作孽,她若不拆散人家非扭送到宫里和人斗,自己何必如此费神?
太后难道不知道,就璇妃这个身份进宫,无论她到底真心想安分守己,还是搏斗夺位,都可以区别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只要是她乌拉那拉氏的女子进宫,就得做好无辜被警惕、排挤、打压甚至丧命的准备。
又淡声道:“公主和额驸的人寻到他的时候,他是侥幸活命,在戏班子里隐姓埋名做花旦唱戏过活,因他不肯为人禁脔,遭了不少罪过,不过好在醉心技艺,还有人愿意捧场,是有命到今天了。”
灯下烛火跳动,敏妃斟酌了半日,方才也落下一子。
“宫里都是可怜人,不斗就只有死。不过,璇妃如今富贵无极,又有皇子在肚子里,纵从前与他再情深义重,又怎会糊涂呢?”
“本宫不是要让她糊涂,反而是让她清醒,今儿唱的三出戏,是《三上轿》、《长生殿》和《一捧雪》。她要是聪明人,就该明白皇上不过拿她当个玩意。”
敏妃听了已经懂得贵妃的用意,无二犹自摇头。
“妹妹,璇妃不是傻子,却也不是个胆气足的人。有时候,已经步入囚笼了,即便知道自己是掌心玩物又如何?今朝有酒今朝醉,一时富贵一时享,何必跟着旧情人藕断丝连,甚至做杀头的罪呢?”
“咯登——”
白玉棋子悄然落下,掷地有声。
陵容噙着深意的笑:“光凭这些自然不够,人,只有走到绝境才懂得反抗,人性如此。璇妃心绪已乱,还请姐姐,拭目以待。”
敏妃微微抬眸,含笑颔首。
隔了两日,微雨蒙蒙。
宣望与公主在书房过话,气氛微微凝。
“大理寺左大人那边已经过了话,容氏夫人已经安抚好了送回了祁广府上,想必她不会再闹自尽,至于祁广我也已经多番训斥警告。”
宣望叹气,十分懊恼。
”此番真是我多事了,以为祁广做事老道妥帖,与那容氏更是一段佳话,谁知让人来了,竟闹成这样。”
朝瑰坐在主座上,蹙眉不已。
“如祁广所言,容氏是疯癫至此的。大夫和大理寺那边看了,也说是脑子不好,还天生就哑的,难道容氏就真这么不堪么,我倒没什么,就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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