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何须等到今日?何须只下什么催产药,害人的药多得是。臣妾并无此心,倒是璇妃这个亲生母亲,竟出言诅咒阿哥!”
皇上幽幽道:“贵妃不必着急,且坐下说话。”
“多谢皇上。”
如此,皇上偏袒谁也更是一目了然,然后陵容并不放松,璇妃也并不是真的背水一战。
皇上见陵容坐下,方才将目光转回到了地上的璇妃身上,再无半分怜惜。
竟还悠悠喝了一口茶,方才有开口的意思,只是语气声音生硬。
“既然你前前后后都一口说贵妃要谋害你,贵妃也说了,何至于如此兜兜绕绕?”
璇妃深吸一口气道:“恳求皇上,让证人回话,其中缘由,便能清晰明了!”
中秋月明,眼下已经是深夜,皇上宴饮饮酒一番,又守了许久,此刻听这些事更是厌烦至极。
“不必了,都送到慎刑司拷问吧!”
哪里有把证人送到慎刑司的道理?这句话,是直接认定璇妃在诬告。
陵容却起身道:“皇上,为证臣妾清白,不如一炷香的时间,就听她们一言。臣妾也好奇,他们会说出什么来。”
皇上揉了揉眉心:“既然贵妃开口,也好。点一支龙涎香来吧。”左右,今夜是睡不好了。
于是,璇跪在冰凉的地上,就听着那所谓的“小白雪”战战兢兢地控诉陵容。
“皇上明鉴,贵妃的侍女给贱民传话,说今夜子时,璇妃和九阿哥就会身死,三日后,让贱民与人碰头,悄悄将尸体运走,随后喂下解药让贱民带着他们离开。”
“若有人问起,就说贱民与她有私情,串通好要私奔的!”
陵容听了失笑,只是喝茶不语,皇上闭着眼不知是不是睡着了。
冬雪见状,干脆开口呵斥:“一派胡言,让你做,你就做?拐走嫔妃和皇嗣,你有几个胆子,几条命!”
那“小白雪”连声道:“贵妃娘娘何许人也?贱民不做,只恐师兄弟都没命了!”
陵容瞥了一脸木然璇妃一眼,在外人眼里,自己这个得宠多年的贵妃或许是比不过她这位即将成为皇后的璇妃娘娘了。
她敢让这假冒的“小白雪”面圣,就说明已经控制了整个班子。
也算是有备而来。
便又看向那稳婆和婢女,冷声道:“你们两个,又有什么话说?”
那早被璇妃“扣押”的稳婆忙回话道:“贵妃,是您!威逼奴婢给娘娘接生,只等璇妃娘娘生产,就给娘娘和小阿哥服下假死药!”
那婢女再磕头附和道:“是啊,贵妃指使奴婢,让奴婢配合二位做完一切,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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