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异党,形同先帝的血滴子。
“宋娇,再替哀家办一件事。”
“宋娇,领命!”
陵容看着她更加矫健的身姿,微微而笑,由宋娇统领的这支为自己效忠的女子队伍,名字叫“朱绫”。
红色绫罗绸缎,是最柔软艳丽不过的,可它,却可以杀人不见血。
五年后。
昭顺帝疾病缠身,一年中,几乎一次也不再上朝露面,整个大清朝的君主,实为母后皇太后富察氏陵容。
春日午后,养心殿。
陵容与皇后冬雪匆匆而来,又见满地一片狼藉,不由得看着伺候在一旁的安景寻。
“皇上没有喝药么?”
安景寻跪下:“太后,这些日子,皇上喝了药,不再管用了,微臣想,必须再调整药方,只是还需要几日时间。”
陵容看着床上撕扯着被子的人,浑身发红,看了也心惊,无奈道:“你下去吧。”
皇后冬雪忧心道:“皇额娘,皇上昨日刚发作一次,今儿一早才醒清醒,好容易睡下,这会无缘无故的,竟然又……”
她也说不下去,几年帝后夫妻,该有的尊荣体面她全部都有,除了生儿育女,皇上不感兴趣,她也一样,其余时候,也是相敬如宾了,见此情形,石头人也要难受。
陵容叹了叹道:“皇后,你先出去,跟着安太医将药还是熬一次吧,这次,减轻一些剂量试试!”
“是。”
“额娘,额娘——”
陵容听他有一丝神志唤自己,不由得上前,柔声道:“弘昼,额娘在,别怕啊——”
弘昼眯着眼,迷迷糊糊唤道:“额娘,我的头好痛,快让我喝药吧。”
“药再等等才好,皇上,你忍一忍。”
“皇上?”
他的面上露出一丝诧异,半晌的空洞神色,忽地眨了眼睛,看清了眼前人。
“额娘?”
“哀家在,怎么了?”
他喘了一口气,笑了笑道:“额娘来了,还是额娘好,您一来,儿子总能清醒一会儿。”
几年来,陵容没少重复这些话,叹道:“别说这些了,先躺一会吧。”
“额娘,我撑不住了。”
“不会的,一会儿就没事了。”
“不是,额娘,我不想做皇帝了,六弟已经大了,我病成这样,再也撑不住了,我想禅位,让他做皇帝,好不好?”
说着,弘昼赤红的眼角有泪滑落,这个位置他坐到今日,是想为额娘再多争取一些大展身手的时间,让额娘拥有绝对自保与对天下的掌控力。
如今,应该可以了吧。
“额娘,我不想,不想死在这里,我不喜欢,不喜欢做皇帝,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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