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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朱绫,却从未解散。
年轻力强的权臣宣望也请旨兵权另主,卸大理寺事务,只在军机处议政。
他深刻的明白,龙椅的新主人,是位野心勃勃的少年,他急于超越他的母亲,掌握整个国家的大权,同时,一改其兄长在位时的颓靡惴惴之风。
非但如此,这位新帝生得清秀俊美,总带和煦笑容,从不见其余容色,便以为他人畜无害,软弱可欺就错了。
其在朝堂上大刀阔斧,玩弄手段,全然融合了其生母太后与昭顺帝的风格,既狠厉毒辣又隐秘,让人不得不心惊。
所以,宣望即便再年轻有为,再位极人臣,也不得不急流勇退。
极好的融融春日,慈宁宫中。
年轻的少年帝王欢欢喜喜捏着书信,闯入了宫中,惊得正在做篆香的陵容手一抖,字全然歪了。
“额娘,五哥和皇嫂来信了!”
不由得嗔怪道:“今年开始,她们两个一人一月一封,哀家看都看不过来,你倒是和得了夜明珠似的!”
说着,也抬手忙不迭接过信来,仔仔细细看来。
弘曜大大咧咧坐下,拆着自己怀里的一封,笑道:“额娘不知道吧,五哥还单独给我写呢!”
“瞧你,越发越没规矩,你如今是皇帝!”
陵容不免叹了叹口气,这孩子,竟和乐阳那丫头一样了。
弘曜不以为意,并没有察觉他心底隐隐已经不愿意什么事都听从额娘的了。
他展开信,大声念了起来:“松阳县山清水秀,去年走了一回,今年又走了一回,十分高兴。身体也很多了,两个月再没有发作过一次,请皇上和皇额娘放心,我与皇后沿水游历,途见风土人情有趣,美食偏地,皆胖了三斤……”
念着,他不禁嫌弃道:“亏得是五哥身子不好,这么多年也不大读书,否则我真不能理解他写的这些话,真是没有半点长进。”
“话是让人能听懂的,你五哥活着都不容易,还指望他能学富五车吗?”
陵容白了儿子一眼,弘曜脸皮厚,忙贴了上来:“额娘说的极是,五哥和皇嫂给您写了什么?”
“你看。”
陵容将厚厚一沓白纸展开,竟然是几十幅图画,她挑中了其中一幅,细细的摩挲,无限的感慨。
“这是,我曾经的家。”
不是安府,而是从前年幼的自己,与娘待在那个在闹市中的小家。
“难为她们,能找到这里了,变化可真大。”
“这就是额娘心善的好处,五哥和皇嫂自然要报答您了。”
弘曜笑眯眯着双眼,也一幅幅看下来,隐隐有几分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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