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得宠,又该怎么办呢?
这个问题,她一生都没有答案。
苗氏的孩子没有了,却和宜修一样,没有得到王爷半分的关注,他的身心全部都投在因愧疚而病倒的柔则身上。
府里的大权依旧还在宜修身上,而柔则竟然无视檀君一次又一次的请求、哀求,坚持留宜修伺候自己。
“姐姐,你究竟要做什么?姐姐!”
无论檀君如何逼问、痛苦,柔则都不愿回答她这个问题。
“檀君,你就当我太过自私吧。”以后,怕是不能照顾你了。
可是,自己也是人,自己被宜修召入府中相见,却被王爷强娶入府,与他解除婚约,她会恨,却为了族人、为了他、为了自己,可以强颜欢笑地活下去。
可是,他死了,因自己而死。
她如何不心如死灰,如何不对一切失望,如何,不恨!
如何,不报仇!
柔则的身子慢慢枯萎、肚子却越来越大,宜修面上萦绕着的一团青青的郁色与疯狂,也越来越浓厚。
檀君目睹着一切,却什么也做不了。
王爷慌乱,有一日终于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将一个得道高僧引入府中,为其相面诊治。
檀君看见了他,终于再次想起了一切。
“红素,福晋的身子,如何?”
“耿素元……”
她想起了一切,也想起那日上香看见了回京的他,也记起他,不愿意回家,不愿意认自己。
王爷疑虑道:“檀君,你说什么?”
檀君看着眼底波澜不惊的和尚,冷笑道:“没什么,妾身只是觉得,红素法师倒像是一位远房兄长呢。原来,是妾身认错了,哪里有什么兄长妹妹的?”
红素垂眸:“阿弥陀佛。”
他不与檀君搭话,只对王爷无奈道:“王爷,小僧早已经说过,相面一说不过是讹传,至于医病救人,那更是大夫的活了,太医说福晋好,那自然便是无事了。”
王爷叹息道:“想来,是心病难医,她是被苗氏那个贱婢气着吓着了。红素,你别见怪,我一定叫你来府上,也是急病乱投医了。”
原来,红素早已经投在了王爷的麾下,不是寻常往来谈经论道的和尚,而是,他的幕僚。
袈裟,不过是伪装。
很快,是柔则生产的那个傍晚。
府里乱作一团,檀君也不能入内,她却终于有了与红素单独说话的机会。
“哥哥,难道你真的遁入空门,便再也不认父母小妹了么?你知道,爹爹、娘这十几年为了找你、想你,过得有多难?我甚至痛得十年都记不得你的存在,哥哥,你真的好无情!”
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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