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叫妾身忍气吞声、好自为之!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刚才王爷来的时候,宜修滔滔不绝,他看自己的眼神就不对,若非今日十三爷来了,岂非自己母子都要不保?
“你说什么?”
王爷蓦地动怒,耿氏真是不知好歹,证据在前,她无力反驳宜修也就罢了,自己更是不追究她没有护好弘昼,怎么还有脸和自己说这些?
简直不知好歹!
“妾身说,王爷你——”
“四哥!”
十三爷见情状不好,忙打过了岔,拉着王爷往外头走去。
“四哥,庶福晋是一时担心弘昼才会这样激动的,人之常情,咱们该体谅些的,眼下,我们该想想怎么应对皇阿玛那边啊!”
就这样,四爷终究只是冷哼一声就拂袖而去,留下宜修意味深长的看了看这对被自己斗垮的母子,接着也扬长而去。
檀君望着空荡荡的屋子,什么都没有变,只是以后,自己和弘昼更不会有好日子。
所以,王爷的态度原本就那样不在意,宜修的打压也是灭顶之灾,她刚才的那句话说不说,结果都一样。
她扑到了弘昼的床前,看着小小的人,忍不住哭。
无痕劝道:“格格,不如把那封信拿出来吧,王爷看在故去福晋的份上,一定也会善待您一些的。”
檀君猛地抬头,咬牙道:“我绝不!那是姐姐留给我的信,他不配知道!他更不配姐姐的托付与期待!”
她不愿用这样的充满着姐姐对自己的不舍与愧疚的遗物被他玷污,也不愿姐姐死后还要因为自己,再被他惦念一次。
更何况,施舍而来的善意,她宁可自己苟且偷生!
泪水打湿了弘昼的手,他艰难地抬起眼皮,他不能睡过去,如果阿玛误会了额娘该怎么办?
“额娘,你怎么在哭?刚才,是谁抱我的!”
“弘昼!弘昼!你醒了,是你十三叔啊,是十三叔!”
十三叔……
那个和阿玛最要好的十三叔,总是爱逗自己的十三叔,偷偷给自己好玩的东西的十三叔……
“额娘,我好难受……”
檀君的傲气并没有维持太久,弘昼身上的毒没有清除,一下病得更厉害,比当年大阿哥死的时候更加可怕。
她跪在福晋的院中,跪在王爷的院中,祈求她们可以为孩子请来太医看一看。
然而,王爷从宫中回来之后,就一直在书房内不出来。
直到她跪了一天一夜,王爷才出来见她一面。
“王爷,求您看在昔日的情分,看在弘昼是您的儿子的份上,给这个孩子请一位太医吧,妾身要打要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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