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给福乐,一份给自己,还有一份给安心意。
冬日严寒,额娘忍不住在宫门口等着他和两个小娃娃携手归来,一同问过三人的功课。
他从未挂在额娘的名下过,她却准自己唤她“额娘”,与她的亲生孩儿与弟弟一视同仁,无半分偏颇。
自己忍不住顽劣时候,额娘并非不会动怒,也将他们三个一样惩罚,更无偏颇。
他几乎忘记了,自己不是她生的,自己,也不过比她小六岁罢了。
三年间,她教导自己上进,教自己如何应对皇阿玛,如何品茶、如何下棋、如何制香辩药。
额娘,她什么都肯教自己,甚至六弟不会的,他都会。
小胡须曾经让他警惕额娘的用心,可是后来,他也再不说了。
如此三年,他早已经是她的儿子,是六弟的兄长,他自五岁那年停滞的生命,于十六岁那年重新开始。
自己的命,就是额娘的!
若干年后,极好的春日。
弘昼眺望着开阔的大江奔涌,早已经过了万重山,身旁,是他真正的妻儿相伴。
“往事如烟,可是,你真的从未有片刻对皇额娘疑心么?”
冬雪抱着她们的女儿,两岁的孩童咿呀呀根本不晕船,今年,已经是她们离宫的第五年了。
弘昼侧眸,摇了摇头:“我无需疑心什么,我只管我听到的、见到的、感受到的,阿雪,即便皇额娘要我的命,那也一定是她不愿我继续发病痛苦罢了。”
说罢,他笑了笑,从冬雪手上接过女儿。
“抱久了累,我抱会睦儿。”
冬雪释然一笑,当年,皇上下旨让弘昼回宫,娘娘身为后宫之主,就打定主意会善待所有皇嗣,包括三阿哥、七阿哥和八阿哥。
其中五阿哥特殊,有疯病,又格外亲近她,所以另眼相待,不过就是想着有朝一日,他为六阿哥卖命,成为最好的刀。
娘娘,从来算无遗策啊。
“那么,你还恨额娘么?”
结发为夫妻,冬雪唤的额娘,自然是那个人。
“阿雪,其实,我从来都没有恨过我的亲生额娘,我最恨的是皇阿玛和自己。”
“可是,每一次面对她,我都期盼奇迹能发生,期盼爱我的额娘能回来,求而不得,我的心魔发作,把我,也变成了恶魔!那真是个让人发疯的地方!”
冬雪站立在他身旁,伏在船窗上,不由得轻轻抚摸他的后背。
“年初,皇额娘和皇上就已经下旨,追封额娘她为敬烈皇后,只是不与先帝同葬,不单单是为了你的体面,想让你尽了孝心,其实,当年我跟在皇额娘身边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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