搔首弄姿,举动滑稽,就开口和姐妹们笑话的几句。
谁知就被夏氏给听见,抓住不放,当场双手被打了三十个板子,那本来就生了冻疮的双手,被这么一打更是到处是裂口流脓,剧痛得连动都动不了。
其余的宫女被责罚,将气都撒到了她身上,逼迫她连除夕夜里也要替她们干活!
这都是夏氏害的!她怎么能不恨死这个贱人了!
余莺儿眯一眯眼睛,眼珠透露出恨恨之色:“啊~夏常在记性真好,不像妹妹差点都忘了,自去年入宫姐姐就不曾侍过寝,还要在冰天雪地里故作风骚,企图勾引皇上呢。如今我已经是皇上的宠妃,可姐姐呢?呵呵!”
“夏常在姐姐,还有这件事吗?”淳儿惊讶万分。
余莺儿笑得很大声,夏冬春被揭了短,本就恼怒异常,一见旁边的淳儿都盯着自己看,顿时更生气了。
她上前几步,兴冲冲指着余莺儿的鼻子骂道:“你不过是个贱婢出身,抢了我的恩宠不在被窝里偷着乐,此刻竟还敢洋洋得意,等我回禀了皇上,非要扒下你的鸟皮,叫你不得好死!”
“放肆!你敢骂本小主?!”
余莺儿气急,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瞪得要掉下来。
陵容见状,赶紧和淳儿上前拱火:“夏姐姐算了吧,她如今是皇上的宠妃,咱们还是别得罪……”
“你们俩个没用的,给我起开!”
夏冬春一把挣开陵容二人,上前几步,伸手就想拽了轿子拼命摇晃,一边拉一边口中不住地辱骂什么“娼妇”之类的污言秽语。
余莺儿被颠得花容失色:“啊——你干什么!”
幸而有陵容二人以及余氏的婢女拦着,不然夏冬春真能生生把余莺儿给拽掉下来。
余氏一见她如此泼辣,一瞬间惊呆了,听着夏氏口中不住的什么“贱婢”、“鸟玩意儿”、“唱戏的粉头”,气得头发都竖了起来。
“给我下轿!”
只见余氏骤然站起了身子,冲到了夏冬春的面前,咬着牙,趁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高高扬起尚还红肿的手,凌厉的掌风落下。
“啪——啪——”
连续两记响亮的耳光,打得夏冬春一颊顿时高高肿起,顿时晕头转向,不可置信。
“你敢动手打我!”
“打你,还嫌脏了本小主的手!”余莺儿冷笑,似乎犹嫌不足。
夏冬春恼恨异常,从来只有自己打人的,还从来没人敢打自己!顿时亦扬起手来要打,怒喝道:“贱婢!”
陵容见狗咬狗已经兴奋至极,但她终究意在余氏吃亏,若是夏氏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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