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让你牢牢记住,如今是我在上,你在下,身在延禧宫,我听从富察贵人。”
“你,就该听从我的。”
从后殿里出来,小桂看向陵容的眼神似乎从不认识她一样,满是惧怕。
陵容也不愿她这样,可不得不承认,比起讨好感激的眼神,她更享受别人的惧怕。
“小桂,忠言逆耳,我都是为了夏常在好,你说是不是。”
“小主说的是,奴婢什么也没听见,更不会和任何人胡言乱语。”
陵容满意一笑,回了乐道堂。
冬雪小心道:“小主今日怎么生了这样大的气,竟然对夏常在说了那样吓人的话,不光把她吓得半死,奴婢也好害怕。”
陵容端正地坐在主位上,缓缓喝着茶。
如今乐道堂大大小小的东西全部焕然一新,小到连她坐的垫子都是名贵的浮光锦。
“往日只要情面过得去,我让她三分也就罢了,可如今我比她高一头,荣宠无极,若还要听她的奚落,受她的无礼,当我是猫儿狗儿般可以欺负是吗!”
冬雪来了脾气:“就是,她不但欺负小主,还要挑拨富察贵人,小主给她教训是应该的!”
陵容冷笑:“她还以为富察贵人好说话吗,等她一侍寝,就知道会知道富察氏的手段了。”
“说到侍寝,小主今日还在皇上面前提起她,她却还这样,真是真心喂狗!”
陵容敛眸:“话也不能这么说,我们同在延禧宫,总有一天皇上会注意她,我不过提前说一嘴。且一宫之中,地位与宠爱相辅相成、相互倚靠,譬如沈贵人与敬嫔,曹贵人与丽嫔,如此才不会便宜旁人。”
也难怪,人人都懂的道理,只是前世的她不懂,一进宫就巴巴儿地去巴结甄嬛,谁做自己的主位,都不会瞧上这样的做派。
“夏氏屡屡猖狂,富察贵人并非好性子,而是夏氏还没有侍寝,不好管,只怕夏氏以后得宠会报复。可若以后需要弹压,富察也绝不会亲自动手,这样的脏活累活儿一定要我这样的人出手。”
便像是前世的时候吧,自己做安嫔的时候太得势,皇后就要借祺嫔的手打压,却万万不会亲自出面。
冬雪似懂非懂地点头:“所以小主今日出手,不光是为了争一口气,还是向富察贵人表明,小主愿意做这个人。”
陵容一笑:“所谓‘欺上瞒下’也是这个道理。不过夏氏素来记性不好,光是刚才的恐吓而不够,非得恩威并施。”
当晚,皇上不耐等待传召陵容,便直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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