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忙于朝政,总没有时间来看陵容。
百无聊赖的一个傍晚,天热得慌,皇上却悄没声儿地到了陵容的宫里,把在榻上睡觉的陵容吓一跳。
皇上坐在她身旁,轻轻抚摸她的肚子。
“有了身孕的人了,还这样淘气,怎么不去床上睡?”
陵容靠在他肩上,浅笑盈盈:“臣妾总盼着皇上来,便在这窗户底下眼巴巴地看着。”
“说得多可怜似的,朕瞧你才不是等朕,只是自己犯瞌睡了。”
陵容正色道:“皇上,臣妾知道你为什么这几日不来,是怕臣妾不懂事么?这几日臣妾也想明白了,那日情急,臣妾应当是误会华妃娘娘了,一定是宝鹃为了活命而污蔑娘娘。”
皇上抚摸她的脸,开怀笑道:“容儿能这样想,朕很欣慰,终究还是你最懂事。”
“是,臣妾再糊涂,眼下也想明白了。”
陵容坐直了身子,乖巧道:“皇上,如今虽然咱们都知道娘娘的清白,可是宫里却依旧议论纷纷,众口铄金,若是不想个办法平息,岂非对娘娘的清誉有损?”
“容儿可有什么好主意?”
“既然人人错认娘娘不喜容儿,那不如就请华妃娘娘照顾臣妾这一胎,算是旁人眼中您对容儿的一个交代,等时日一长,这个孩子平安降生,流言岂非不攻自破!”
陵容的长睫颤动,眼波流转,说得头头是道,颇引皇上动心。
但他却有些迟疑:“只是,华妃经验不足,朕怕她照顾不好你。”
“华妃娘娘一定能,欣姐姐说,当日曹贵人就是得娘娘照拂,即便难产也能得娘娘福泽庇佑,最终能平安生下温宜公主。”
陵容说着,忽然低下头,闷闷道:“臣妾头一胎,怕得很,万一真的难产,也希望能有这样的福——”
皇上骤然打断了她的话:“容儿!不许胡说!”
听得“难产”二字,他的脸色倏地变得灰暗,眼中萦绕着一种挥之不去的阴郁。
“朕不许你胡说,你和孩子一定会平平安安,不会有任何意外。”
陵容却眉眼舒展,明媚动人。
“那皇上便是同意了臣妾的提议!”
皇上眼底的阴郁一扫而空,复又微笑:“容儿都如此善解人意,提议合情合理了,朕自然都依你。”
“那今晚就要请皇上去告诉华妃娘这件事了,娘娘一定不会拒绝。”
陵容伏在他的肩上,扬起了一抹得逞的微笑。
次日一早,华妃送走了皇上上朝,便立刻唤来了丽嫔和曹贵人。
她们二人接连为华妃办事不力,如今皆站在殿中垂着头,不敢坐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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