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地上硬,别跪坏了,这几日你就别干活了,好好养着手吧。”
浣碧的心一动,是啊,长姐一直待自己亲厚,今日的一切,都是那个安氏得理不饶人的错!
这一边,陵容和曹贵人回到了乐道堂,音袖和乳母便把公主抱了过来玩。
陵容笑道:“没事,就让温宜在这里玩,我倒是喜欢她这样乖巧的孩子。”
曹琴默抱着温宜,笑道:“浣碧被责罚,芙贵人今日可曾出了一口恶气?”
“姐姐这话蹊跷,我与浣碧无冤无仇,她一个宫婢冒犯我,我何须和她计较。”陵容垂下长长的睫毛,唇畔的笑意却是藏不住。
“是了,她素来嚣张跋扈,心比天高,如今莞贵人得宠,她便更狗仗人势,狐假虎威了,妹妹身怀有孕,实在是无需与她计较的。”
手中的针一顿,显然这话是说到陵容心坎里了。
曹贵人默了一瞬,又扬起笑来问道:“不过说起来,莞贵人得宠如此突兀,妹妹与她如此亲厚,可知其中缘由呢?”
“姐姐她素来有主见,怎么得宠的,不光是我,恐怕连沈贵人也是不知道的。”
见陵容头也不抬,不假思索的模样,曹琴默真的吃惊了。
“妹妹果然也不知道吗?”
“曹姐姐不笑话我便是了。”
曹琴默笑容越发大:“可是姐姐我却对其中曲折略有耳闻呢。”
“哦?”
陵容抬起头,她的确有兴趣听,也更好奇曹贵人为什么会主动告诉自己。
“听说,莞贵人苦练惊鸿舞良久,那日终于在御花园大放异彩,引得皇上驻足,倾心不已,不光如此,皇上还假称自己是果郡王,与莞贵人多番相会,实在是一段风流韵事呢。”
陵容脑中闪过昔年无数的回忆,首先是觉得大骇!
当日滴血验亲,她早知道与温实初有染的是沈眉庄,可她竟万万没有想到,最该怀疑的人,应当是果郡王!
陵容不觉笑了,甄嬛啊甄嬛,你与眉庄不愧是姐妹,都是如此不安于室,竟还有脸指责她用香料狐媚皇帝!
也难怪前世今生,甄嬛都死也不肯告诉自己是怎么得宠的,若是说了,岂非死无葬身之地!
看着陵容从惊骇变得沉默,曹琴默立刻将温宜抱给了乳母,抬手拿起面前的贡橘,慢悠悠地剥,叹气一笑。
“原来妹妹真的不知道啊,倒是姐姐我多嘴了。可是莞贵人她如今除了沈贵人便是同妹妹最亲如姐妹的了,没想到竟连妹妹你也瞒着,竟自己练舞一鸣惊人,真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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