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允准母亲陪伴臣妾直至生产。”
“哦?皇帝好端端的为何会为了你破例?”
陵容抬眸,老实道:“回太后,是因先前沈嫔管理制作太后华服太过操劳,她本请求嫔妾帮忙,嫔妾顾忌腹中皇嗣不敢答应,后来她又找了莞贵人,果然处处周到。”
“臣妾自愧,便请求皇上让莞贵人名正言顺帮扶沈嫔,谁知沈嫔姐姐已经先说了。所以皇上念及臣妾顾念姐妹,一时高兴,特允准母亲长伴在侧,让臣妾安心待产。”
太后微蹙眉头:“既然当日你不肯,为何后来绣坊出事,沈嫔和莞贵人能力不济,没能守得住华服,你又肯主动揽过这个苦差事?”
陵容微惊,看来后宫之事,尽在太后耳目之中。
顿时垂下了头,缓声道:“因臣妾心中愧疚,想着当日若是答应沈嫔姐姐,或许便没有那桩祸事。正巧当时母亲陪伴在侧,母亲曾是苏州绣娘,最擅苏绣,臣妾女工尽得母亲真传,所以才大着胆子应下了。”
听到这,太后凝重的面色方才缓和了下来。
“好孩子,你先起来吧,方才皇后来告诉哀家这事的经过,沈嫔和莞贵人太不中用,就显得你太中用了,哀家不得不多心些。”
陵容被冬雪搀扶起来,假装听不懂她的话外之音,小心翼翼低着头笑着。
“其实也不光臣妾母女二人,昨日臣妾说的是实话,还有曹嫔,她担心嫔妾的身子所以也出了好大一份力,其余绣娘们也是尽心尽力的。”
太后欣然点点头,随即看向林氏。
“芙贵人,你月份大了要好好保重,先回去歇着吧。难得有生面孔进宫,哀家想和你母亲单独说说话。”
“臣妾多谢太后关心,只是臣妾母亲并非诰命,只是汉人出身,臣妾不在,只怕母亲冲撞太后。”
太后淡笑道:“无妨,你且放心回去便是。”
大抵太后心里还有什么疑惑,所以打发自己走,陵容无法拒绝。
不过幸好,自己来之前已经细细叮嘱过母亲,应当不会有什么差错。
殿内,林氏还是第一次没有陵容陪着,不由得更加局促。
太后看着她,微微一笑:“你不必紧张,哀家留你,也只是有几句疑惑想问。”
林氏垂头道:“太后有话,妾身知无不言。”
“你一进来,哀家便发觉你的眼神不好,试想一位绣娘眼睛都不中了,如何能做出如此精美的刺绣呢?”
太后心中想起前几日,沈嫔被皇帝迁怒不许过问宫务,心下不悦,芙贵人月份这样大,如何短短几日就能制好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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