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瞥一眼香,已经过去了三分之一,便扬声道:“姑姑,倒一碗吧!”
于是,在翠梅和绿兰的将眦裂的双眸中,卫芷将一碗药给倒了,只剩下了最后一碗。
二人立刻疯了疯,竟然不顾身子虚弱,强行扭打在了一起,吓得韩喜海和小杰子离得远远的。
“行了。”
陵容清柔的声音响起,盯着她们笑了。
“你们都没有回答本宫的问题,既然你俩都说是自己谋害的富察贵人,那么,是怎么谋害的,受谁的指使!”
“这,这……”
翠梅愣住,分神之际被绿兰狠狠打了一个嘴巴。
“娘娘!奴婢知道!”
绿兰扑到了窗户前,盯着最后一碗药的眼睛已经发绿了。
“是皇后!是皇后身边的剪秋,在初一那一日富察贵人给皇后请安的时候,她塞给了奴婢一包慢性毒药,可以在让人无声无息地死了!”
闻言,陵容的眼神一厉,看向了韩喜海四人,小杨子立刻与小杰子上前,扣住了绿兰,将最后一碗药灌下了她的喉间。
“多谢,谢,娘娘——”
陵容却没有了笑意,只是冷声道:“把她挪到怡性轩的隔间里头,严加看管,本宫要她好好活着,活到那一日!”
说罢,带着冬雪和卫芷转身而去,后头翠梅的尖叫声很快也戛然而止。
韩喜海看着被劈晕的翠梅和颤颤巍巍的雪珠,拍了拍手,对小何子道:“走吧,这两个能不能活,就看她们的命数了。”
待回到了正殿,坐了半晌的曹琴默连忙起身问陵容道:“如何?”
“试出来了,只有一个,是绿兰,与她接触的剪秋,一次性给的药,难怪咱们抓不住人。眼下她已经被扣在了怡性轩里单独开出的隔间中,不会再有问题。”
曹琴默松了口气,颔首:“好,她本就是富察贵人的婢女,扣多久都由咱们说了算。”
“皇后那边如何?”
二人坐下,曹琴默眉头未展,道:“绘春病得不轻,只是皇后心狠手辣,景仁宫依旧稳而不乱,不过,眼下宫中人人皆知,皇后身边的人第一个出了时疫,紧接着便是咱们延禧宫的怡性轩。”
“可是咱们散播出去的这些话很快就湮灭了,想来是皇后的手腕,我也多听有人反驳说,咱们延禧宫和景仁宫是邻居,自然传染得快。怕是到了皇上耳中,也不过如此。”
曹琴默道:“无妨,眼下只是造势,来日众人皆是见证。”
“好。还有一件事,皇后已经把章弥调回太医院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