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和年将军。看来,隆科多颇得人望,这山参得来有鬼啊。”
二人对视,陵容问:“姐姐可还记得先前问我的问题,皇后母家的人。如今看来,皇后与太后本为一体,皇后不得志,太后便要打压宫中宠妃、搅和阖宫和睦。太后的人,就是皇后的人!”
“我听闻昨日太后召你之事了,好一位皇太后!”
敏嫔冷笑一声。
“如此,妹妹不妨暗查内务府的记档,看看隆科多明面上究竟与太后有多少往来。背地里的,便交给姐姐我和华仪贵妃。”
陵容起身颔首:“隆科多与年羹尧势同水火,姐姐借用贵妃之势也要谨慎,以免打草惊蛇。至于内务府那边,妹妹有数。”
回到了延禧宫,陵容忙唤来了夏冬春与庄贵人。
庄贵人本在小厨房亲手制给皇上用的凉饮,此刻被叫来,手都没擦干净,至于夏冬春,更是抱着公主不撒手。
见她们各司其职,陵容缓缓一笑。
“既然太后想要拆散我们延禧宫三人,那咱们就偏偏不如她的意,不过这面上的功夫却要做足,以待来日。”
陵容看向庄贵人道:“你便日日以佛法与凉食相伴皇上,若是有涉及年羹尧与隆科多的,须得用心记下。”
“是。”
夏冬春忙道:“我呢!我呢!”
“你既然离不开公主,那就日日从本宫这里把公主抱去皇上眼前,多晃悠晃悠,尤其是在庄贵人在的时候,记住,华仪贵妃在,你就别去了!”
她眼睛一亮:“唉!你是想让别人觉得,我故意和庄贵人争宠!”
“正是,所以,庄贵人,你且先去忙吧。”陵容含笑点头。
富察氏扬眉微笑道:“嫔妾遵命!”
待她出去,陵容连忙屏退左右,拉过夏冬春密语。
“你阿玛如今在内务府如何?”
“不是嫔妾吹,我夏家树大根深,我家门下,就没有银子驱不动的鬼!”
陵容欣慰:“那就好,你让你爹帮个小忙,去查一查这几年隆科多……”
“啊?!”
“一定,不许任何人知道。”
午后,太阳出来又热得慌,陵容睡了一觉闷闷地起来,不得不遵循太后之命再去宝华殿为她诵经祈福。
跪在佛前,陵容懒得理侧殿那些秃驴的哼唱,只铺了一本佛经在膝前,心中默念几句话。
“圣祖仁皇帝呀,皇上说,太后年轻时候曾在一个雷雨天与一男子亲密接触,被他看见了,不知您全然知晓吗……”
养心殿。
庄贵人这几日几乎是畅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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